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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鱼与淫西,炮房内的攻防战(转贴)7

九久小说网 2026-03-23 02:48 出处:网络 作者:矇眼仔编辑:@春色满园
第六集 第六集(上)   点解?点解嘉嘉要拒绝服侍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呆呆望着她。
第六集

第六集(上)

  点解?点解嘉嘉要拒绝服侍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呆呆望着她。

  秃头经理道:「老板,唔好意思!我即刻带第二批女俾你拣吓!」

  「唔得!」我站了起来,像小朋友般扭计,道:「我剩系要渠!其他人唔要!」

  「咁……咁我好难做个喎……」经理向嘉嘉说:「18号,服务埋依个客先啦!」

  「哦……」嘉嘉终是服从经理的命令,但我听得出她是万般不愿意的。为什么?难道我脸上长了粒流浓的大毒疮?难道我刚才吃Pizza味薯片还留有口气?

  「我哋冲凉先啦!」同样是叫我冲凉,但她的语气显然之前平淡,失去昔日的神绪。

  为何会这样?莫非她讨厌了我?没可能的!在情,她跟我发生了四次激烈床战,从未试过表现出压恶。在理,我是个十分顺意的客人,她要我加钟我便加钟,谁人做主导也有商有量,根本不可能把我列入黑名单之内!

  「仲唔入嚟?」她从浴室探头出来,我立即脱光了衣服进去。

  她还是细心地替我清洗龟头,手法没有退步,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笑容。她是因为遇到我而不高兴?还是为着其他事懊恼?

  「妳……仲认唔认得我呀?」我试探问。

  「认得,毛生吖嘛!」

  「其实呢……我唔系姓毛,我姓林,妳叫我阿溢吖!」

  「哦……阿溢……」她的表情仍是僵着不变,难道她已忘掉了一个月前的欢愉吗?

  胡思乱想的我已失去了叫鸡的雅兴,更遑论替她擦背,在擦干身子后跟她走到床上。

  「我先帮你按摩吖!」

  「依?乜唔系……」我稍感意外。

  「你想做爱先?」

  「其实唔系……只系上两次嚟,妳都系话做爱先嘛……」

  「我见你咁钟意按摩、做下前戏,嘛改变下啰!」

  她记得我的习惯当然是好事,但我刚才真的辩不清她刚才的说话是主动的配合,还是晦气的协妥?

  「嘉嘉呀!妳知唔知呢?我系好辛苦先嚟见到妳架!」

  「点解慨?」她开始替我推油。

  「我收入唔稳定,但系为咗見妳,决定悭得就悭,终于就储够钱喇!」

  「不过……其实你有冇谂过悭番啲钱,唔好成日上嚟玩呀?」

  「嗄?」

  「咁始终男人都要以事业为重,要留番啲钱养家嘛!」

  我料不到她非但没惊喜,还会劝戒我收心养性,明明上两次还怂恿我出钱加钟,她究竟是不是嘉嘉?莫非只是她的孖生姊妹?

  如果系咁,搵日同渠两姊妹起双飞都好喎!哎呀!我喺度谂乜捻嘢呀?咪住先?佢咁讲,莫非系有所暗示?不过,虽则话我想见渠啫!其实我未有心理准备发展进一步感情,更何况佢做依行……

  我的脑海不期然闪过上次她伴着男人走过的情境,其实理性一早告诉我,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根本不应该放在心上。就算我成功阻止她一时,也没可能干扰她如常工作。我……由始至终也不过她其中一位客人,而且未必是她最喜欢的客人……

  欣欣,如果换作是妳,妳会怎样做?妳也会劝诫我悬崖勒马吗?鸡和鸡虫真的没法走在一起吗?

  我们沉默不语,只剩下反复且机械式的推油动作,也许她跟我做爱的过程也不过是依照服务法则交戏,根本一点快感也没有。

  说来倒是讽刺,我花那么多唇舌教欣欣做一个好演员,自己反而埋怨嘉嘉只是装作高潮。欣欣说得对,如果要打动嘉嘉,如果要令她得到真正的满足,必先由内心世界入手。而要令她对我坦诚,我必需先向她坦诚。

  「嘉嘉呀?我讲我慨梦想俾妳知吖!」

  「嗯……好呀……」

  我先她仍是十分见外,便开始自说自话起来:「我呢!其实由细到大都有个梦想,就系改变世界。哈!听落好幼稚可,不过其实每个热血男子都曾经有过依种谂法,所以个个都想做天下无敌慨英雄,周围打鸠坏人、打救世界。不过,人大咗就知道依种超现实慨嘢不切实际,求求其其做个打工仔算。但系,我从未放弃过改变世界慨谂法,只系转咗形式,用文字嚟改变世界。 」

  「系呀……」

  「我觉得艺术家系全世界最型慨人,你做医生好可能来来去去都睇同一种症;你做警察最威慨都只系做到飞虎队慨一员;你做律师都系接下非礼案、帮人搞下离婚手续之类。唔系话渠哋唔叻,只系任何人都可以取代渠哋,只有艺术家创作出嚟慨嘢先系独一无二。」

  「不过,其实渠哋做医生、警察、律师,一方面都系为咗保障家人慨幸福,喺屋企人眼中,渠哋就系造就紧一个独一无二慨自己。」

  一针见血……想不到嘉嘉除了服侍男人,说教还有一手,我的虚荣感一下子被她击破……

  「系呢!嘉嘉呀!咁妳有乜梦想架?」

  「嗄……无呀!生活安稳嘛得啰!」

  「妳……有冇谂过结婚架?」

  我屏着呼吸,等待她的答案。

  「当然有谂过啦!但要有能力先得架……」

  「原来如此……」果然每个女人出卖肉身只是想早些储够钱,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假如……」

  「嗯?」

  「都系无嘢啦……」其实我本想问她假如有一个男人愿意付钱替她赎身,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可是现在的我连自己的生活也成问题,又如何有能耐给予她任何承诺?

  原来毒捻、矮捻都唔系最惨,最惨始终系穷捻。

  突然,我背项感到一阵柔软温热的感觉,我回头一瞥,只见一双巨乳正压着我不断打转。

  奥义-洗脸奶!

  其实要凌空驾起身子,不停360转圈真的很疲劳,我相信她的腰力在日以继夜的训练下,可比国家级的体操运动员。

  「差唔多啦!我帮你含吖!」嘉嘉翻动我的身子,两三下功夫便把我的老二弄硬,准备套上避孕套。

  「等阵!」我喊停了她,道:「我想试下环保吹。」

  「要加钱嗰喎!」

  「五十蚊我仲俾得起,嚟啦!」我挽开了大腿。

  她没讨厌我的气味、没嫌弃我的黏液,舌头匀循地在龟头上打转,然后一口气把整根阳具吞没。

  有人说有些女人看正面没怎么样,看侧面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嘉嘉正是这种女人。

  从每个角度看着嘉嘉替我含吹奶啜,秀发随着头颅上下晃动,教人性兴奋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嘉嘉的力道和节奏又是何其精准,加上少了层胶,每一下也教我欲仙欲死。如果加藤鹰号称「神之指」,那么「神之口」的称号则非嘉嘉莫属,连徐子珊都要行埋一边。

  就在我快要把爱液倾射而出时,嘉嘉却突然怪叫一声,双手掩着嘴巴。

  「做乜事呀?」我慌忙问。

  「无……整到粒飞滋啫!」

  「哎呀!原来妳生飞滋呀?早讲吖嘛!我唔会迫妳环保吹。」

  「咁……顾客至上吖嘛!」她笑着说。

  好一个嘉嘉,死鱼欣呃我加钟不特止,仲要话閪痛唔肯做,果然论专业还跟嘉嘉差一段距离。

  「趁而家仲硬硬地,不如我帮你用手吖!」嘉嘉提议。

  「嗄?又系用手呀?好啰……」我脸有难色,山长水远来到自然是想屌西,或吹爆,不过我倒是想顺下嘉嘉的意。

  就在我失望之际,她把我的阳具微微提高,并对准她的脸庞,缓缓套弄。

  唔捻喺呀?玩颜射咁激?呜呀!
### 第六集(下)

  我一直觉得拉皮是一样很核突的美容疗程,但现在看着嘉嘉把我的包皮反覆拉扯,却是另一番趣致画面。

  「力道啱唔啱呀?」嘉嘉双手忙着的同时,也不忙顾及我的感受。

  「嗯……」爽快的感觉已麻痹我的神经,仅能发出一些无意识的低呻声。

  嘉嘉突然施展周伯通的双手互搏术,左手Keep住Chok我碌鸠,右手轻轻按摩我的春袋底,把享受升华至另一境界。

  我的睪丸就像武林高手常备的练功铁蛋,被她的巧手揉圆按扁。

  突然,她使出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插进我袋底与屎眼间的深坑穴位。唔插由自可,一插唔多妥,我的魂魄随着她的指力升上仙境,但她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一指比一指强,一嘢比一嘢爽。

  叔叔不行了!

  我的老二像如被挤压的黑人牙膏,浓烈的精液射向她洁白的唇齿。

  看着嘉嘉被我射得满脸是精,还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呜呀!渠真系好捻淫呀!

  「我帮你抹吖!」嘉嘉取出一张酒精的纸巾,却不是替自己抹脸,而是仔细抹掉我龟头上的残余污垢。

  就像战争中的救护兵,明明自己伤得更重、血流披面,却率先替同僚包扎,这种精神实在太伟大了!

  待嘉嘉处理完我的龟头,她才用纸巾抹掉脸上的精液,可惜大部份已被她的肌肤吸收,但她仍是毫不在意。虽然是有些变态,但无可否认我从中得到了无限的快感。

  《道德经》有一个故事叫「唾面自干」,有人说若人家把唾液吐在你的脸上,不应去抹掉,而是待唾液自行干透。我看跟崇尚精液护肤的嘉嘉比起上来,古代圣贤也不过是小角色而已。

  「嘉嘉,妳真系好正,简直系完美。」我把嘉嘉抱入怀中。

  「其实我无你想像中咁好,你同其他女人做,都一样可以好开心。」

  我的脑袋立时闪过欣欣的傻笑。

  「无!」我忙着道:「我无其他女人架!我……」

  「依啲事有乜好隐瞒喎?」她打断了我的说话,说:「我又唔系你边个……」

  她说得没错,即使做了几多次爱,我们的关系仍然不会变,流出的只是汗水和精液,没有一点爱。最起码,她对我仍未有爱。

  除非我勇敢踏出第一步……

  她伸出右手,今次却不是揉搓我的老二,而是抚着我的胸膛。

  其实我有很多心底话跟她说,但这份冲动仿佛被她轻盈的玉手压着,怎也说不出来。

  我怕妳会拒绝;我怕妳会笑我白痴;我怕会令妳产生反感,令我不敢僭越这段若远似近的距离、打破这种扑朔迷离的关系。

  也许我不是第一个对妳产生感情的客人,也许妳从不稀罕男人这些信口开河的承诺。

  「系呢!嗰个女人系点架?」她突然问。

  「嗄?」

  「我系话另一个服侍妳慨女人。」

  「讲咩喎?」我心中有鬼,抢着道:「都话我剩系同妳瞓过咯!」

  「咁……头先你做乜讲『又系用手』慨?之前我都未试过用手同你出火。」

  仆街!女人真系小心眼,今次用漂白水都洗唔清啦!

  她又说:「其实,你真系唔怕讲喎!成个月唔掂女人喎!你啲男人点忍得到呀?我明慨!」

  「点解……妳咁想知慨?」

  「因为……我想知道你成日挂住慨系一个点样慨女人。」

  「我挂住渠?无啲咁慨事,我当渠系炮友嚟嗰咋!」而且还是一件死鱼炮友。

  「但系……我睇得出,你同我做嗰时,偶尔会心不在焉。嗰阵我就知道,其实你心中面仲有第二个女人。」

  我心有入面有欣欣?我会钟意嗰件死鱼? Impossible!但无可否认,我会经常想起她,次数可能比想起嘉嘉还要多……

  「无错……渠叫做欣欣,我的确系唔多唔少系有啲Like渠,不过唔系妳想像中嗰种!」

  「咁……渠系个点样慨女仔嚟架?」

  「唔讲由自可,讲起我就扯火!渠条友烂口、粗鲁、污糟、古惑,咩体位都唔识做,剩系识呃我加钟钱!仆你个街,都唔知前世做错啲乜,系都要俾我抽中渠!仲要俾佢破埋我处!谷鬼气!」我肆无忌惮数尽死鱼欣的罪状,呼!当场舒服晒!

  「哈哈!咁佢都几得意喎!」

  「得意?我话渠憎人憎就真!做鸡做到有公主病、港女格,都唔知点解啲扯皮条仲留住渠!」

  「不过,我真系觉得佢好有性格,做我哋依行,日日都睇住个客慨脸色,辛苦都唔可以怨一声。其实我真系好想好似佢咁,喺啲客面前表露真性情。如果唔系因为身世问题,我谂渠一定系一个好精灵活泼慨好女仔。 」

  我看着嘉嘉真挚的面孔,对死鱼欣的埋怨竟一下子消减下来。谂深一层,其实欣欣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后生女,每天要面对不同客人的严苛要求,未发育完已经要陪不同的男人睡觉,她可以坚强地支撑下去已经很厉害了,我又何必像其他客人一样,对她吹毛求疵呢?

  说不定,她也是和嘉嘉一样,只想早点储够钱回去乡下,找个好男仔拍下拖,欺负下未来老公。

  下次去见她,一定要向她好好道歉……

  同埋要渠还埋争我嗰Q。

  「系喎……其实妳屋企人知唔知妳做依行架?妳唔会话系嚟做收银妹呱!」

  「你点知架?」

  「咁都俾我估中?」

  「系呀……始终俾佢哋知道唔系咁好……」

  「咁又系……系呢!妳屋企其实有啲乜嘢人架?我屋企有老豆、老母,仲有个家姐,不过渠哋好闷、好现实,我睇妳都唔会有兴趣知渠哋啲嘢架啦!」我尝试深入探讨她。

  「其实……我而家供紧一个好重要慨人读书,渠完成埋个学位,我应该唔喺度做架啦!」

  「咁……我之后嘛见唔到妳啰……」

  「嗯……」她点一点头。

  其实我多么渴望她会跟我说「我哋交换联络方法嘛可以继续见面啰!」,但她没有。可能她心中早有打算,除了我来这里捧她场,就不会在其他场合见到她。

  这种感觉就像你参加朋友的结婚酒宴,跟某一个活泼健谈的伴娘倾得十分投契,却在曲终人散后惊觉忘了跟对方交换联络方法,只得在凌乱的场地内茫然寻找她的倩影,却始终未有所获。这段萍水相逢的短暂关系成为你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心情久久未能平伏。

  内线电话响起,快活不知时日过。

  「加钟!」我未待嘉嘉回答,已抢先提出。

  按剧情发展,理应是嘉嘉施以她厉害的拈指,轻易让我的老二复苏战斗力,然后来一场激烈的炮房攻防战。

  但今次没有,因为我起不了机。

  「你太攰啦!」她安慰我。

  「系呀……平时我唔会咁。」我苦笑,但看着那不争气的鸡尾肠,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在喜欢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是男人最掉脸的事。

  「唔紧要啦!嘛当俾大家休息下啰!今次你安心瞓啦!我会一直留喺你身边,唔会好似上次咁走咗去。」

  这一刻,我几乎眼泪、鼻涕一齐流,她已经成为继我老母之后,第二个值得我倚重的女人。

  可以的话,我想跟嘉嘉一睡到天亮,可惜制度所限,我俩终需一别。不过,我一定会回来找妳的!一定会!

  「老板!多谢四百八十八蚊!」经理说。

  「嗄?唔系四百三十八蚊咩?」

  「系咁慨!因为老板你加埋环保吹,所以加多五十蚊。」

  「我仲以为加钟个餐已经包埋环保吹添!等等下!」我翻着银包,咦?

  「老板?」

  「唔好意思呀……」我苦笑道:「我带唔够钱呀……」

  「唔!」

  我首次见到秃头经理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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