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99.9%的图书馆男孩】--34
经过林楷文新娘抱事件的结论是,更多人误会了我与林楷文之间的关係,而蔡组长也真的开始想要逼我离开图书馆。
隔天到图书馆上班,发现佳佳看我的眼神变得好奇怪,好像我是动物园里面的稀有动物一样。我不晓得原来她也是八卦女的其中一员,还是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许的狗仔成份,难怪水果报或是数字周刊总是不缺乏新闻。
我站在流通柜台后面,才正要把书车推到书库里面上架,坐在柜台前的佳佳突然回头,劈头就是问:「小绿小绿,看不出喔,妳的男朋友真的是林楷文啊?」
「不是啦……妳误会了!」我急忙想要解释,却惹来佳佳的偷笑。
「唉呦,没关係啦,反正妳已经跟英研社的社长分手了不是吗?那这样刚好啊,林楷文可以填补妳的空虚寂寞。」
什么叫做填补我的空虚寂寞啊?佳佳开玩笑的话,我觉得不好笑又很无奈,再说,她怎么也知道我跟江哲人的事。啊!好讨厌喔,怎么感觉自己的事情被摊在阳光下面,混身不自在。
「佳佳妳不要乱说啦,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说。
我才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蔡组长从后面的办公室走出来,他看到我站在流通柜台后面跟佳佳聊天,脸色有点铁青。
「沈愉绿妳那么闲啊?」他看着我。「许丰彬公差都没有好好做,妳要好好督导他啊,知道吗?」
许丰彬公差没做好又关我啥鸟事啊?拜託一下好不好,不要连隔壁阿婆努力了五十年还生不出孩子,都算在我的头上好吗?
我没有这样脱口而出,当下虽然很想反驳回去,不过我站在流通柜台跟佳佳聊天是事实,只好向蔡组长点个头示个意,然后把书车推往书库的方向去。
结果该死的许丰彬,就在这个节骨眼出现了。蔡组长叫我等一下,因为他要交代我与许丰彬一些事情。
我觉得蔡组长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他叫我带许丰彬一起去清冷气网。当下我很想正名,说我是上架工读生,工作就是整理书架,而不是清冷气网,也不是扫地工欸。
「蔡组长,今天书很多耶,确定要我去清冷气网吗?」我怀疑地问。
「呃……今天另外一个上架工读生是谁?」蔡组长问。
佳佳看了一下值班表,然后说:「是姚士沅。」
「姚士沅?他不错啊,上架很快,上次不是才有人称讚他是上架无影手而已吗?沈愉绿妳就放心地去清冷气网吧。」
我只听过佛山无影脚,上架无影手倒是第一次听到。我知道姚士沅动作很俐落啦,但也不需要随便诌一个称号来说服我吧?一点都不好笑欸蔡组长。
「喔,好吧。」我没有理由可以说服蔡组长,只好摸摸鼻子,听他使唤。要是哪天撑不下去,大不了老娘不干了!
接着我把书车推到书库里面给姚士沅,然后就跟许丰彬一起去清冷气网。
因为我们图书馆的冷气,是那种立地水冷式的大型冷气。没办法!这个图书馆已经有点年纪,冷气常常发出轰隆隆的运转噪音,也会有漏水或是不够冷的毛病,同学们虽然常到留言版抱怨,说为什么不改成中央空调或是分离式的呢?也只能回答他,过不久新馆就要落成,请同学们再忍耐一下。
我把冷气网逐一拆下,边工作边在心里面抱怨着,在旁边的许丰彬看到我碎碎念的样子,便说:「小绿学姊,你是不是被男朋友抛弃了?」
「哪……哪有啊?」我跟许丰彬不熟耶,他怎么连这档事都知道。
「别不好意思了嘛,英研社的社长又没多好,只是长得帅而已。」其实江哲人在校园里面有那么红吗?怎么连许天兵都认识他哪。
虽然我知道江哲人长得帅,他抛弃我也是事实,但不需要由不相干的他来提醒我吧?
「少在那边废话啦,工作快点做一做,不然蔡组长又要把你没做好的份,算到我头上来。」
许丰彬听到我这席话,觉得相当不满。他抓抓头,说:「那是小绿学姊妳自己的问题好不好,谁叫妳要带妳的朋友到地下室去……」
我带我的朋友到地下室去?
什么意思?
难道,密集书库被林楷文弄乱的事,是许丰彬去告密的,而不是姚士沅?
这样想一想也对,姚士沅虽然是激进派的,但是他跟蔡组长不合,没有理由去打我的小报告。
而且,那一天刚好许丰彬也有来做公差,我叫他去擦书架,他当时还没头没脑地碎碎念,说我们工读生都很闲,还可以偷懒的话。
所以小报告是……跟蔡组长同样「天兵」的许丰彬打的?
「好啊,原来就是你!」我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许丰彬。
「就是我?」许丰彬用食指指着自己,一副不解的模样。
「没有错,就是你!」我说。「你完蛋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魔鬼的可怕,嘿嘿……」
我把绑成马尾的头髮放下来,因为太久没修剪,浏海早就已经太长,长到前髮与后髮的长度差不多。而我的头髮将近三年没有剪,已经快到腰际了。
我知道自己放下头髮的样子一定很吓人,经过被江哲人发好人卡的事情之后,我也有想过要去剪头髮,但无奈最近总是太多事情,不是报告就是图书馆书太多。
不过现在我才知道,头髮长虽然不好整理,但还是有个好处,就可以吓吓那个该死又白目的许丰彬。
我让前髮轻轻、自然地垂在额头,髮型马上就跟贞子一样,这次我真的是故意的,平常我都会绑马尾,就算想把头髮放下来,也会使用髮箍。总之就算我头髮很长,也会好好整理,平常绝对不会像贞子一样。
但是,许丰彬好像小时候鬼话连篇看太多,不然就是平常做太多坏事情,所以才会这样怕我的贞子造型。
说真的,从来也没有人说过我的头髮留那么长很恐怖、或者像贞子,大家平常都是称讚我髮质很好,又直又黑又亮。只有这该死的许丰彬这样说过我。
而且,也只有他会害怕。
「学姊妳干嘛啊?」许丰彬倒退三步。「又……又变成贞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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