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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床

九久小说网 2026-06-09 18:3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春色满园
赖床Honey:那天在山上熟男熟女第二次同处一室,当下的突愕,错以为是你从你小姑家门口追出,拉着我再返身进屋,只是这个兜转花了二十六年。自从连接上前集的剧情,我彷彿成了苦旦,你在台湾那几天,只要不在我身边

赖床

Honey:

那天在山上熟男熟女第二次同处一室,当下的突愕,错以为是你从你小姑家门口追出,拉着我再返身进屋,只是这个兜转花了二十六年。自从连接上前集的剧情,我彷彿成了苦旦,你在台湾那几天,只要不在我身边,几乎天天哭。

自小至今,在人前我永远被要求要是坚强的模样,就像那天在机场的决绝。好长的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被训练成不再有泪水。

在你出现之前,我正处于原来婚姻中的摆荡与难堪的对待。挨棍还得挺直腰桿,泪水之于我无关情绪,总被解读成需索和无赖。儿子明白,他在无能为力之下选择了沉默与愤怒作为抗议。你的出现屡屡让我决了堤,二十六年的力道集中在那么短的时间,这样的碰撞,那水漩成了涡。

很高兴在你的生命里我还当过主角,数十年的空缺只打算用两天填住,怎算不满足?你那句「不满足」对我多伤,所有的自持全然崩溃。告诉过你,我知道何时要清醒,只是还在赖床,你难道不知道半梦半醒那种拉扯的难吗?

再去找你是明白自己没有孟姜女的勇气,而你也不是万杞良的身分,你将离去不止千里,是8000公里。再来,接续的可能仅是彷若彩虹的时空,你我各在两端,碰触不到,而且弓影随时会消失。毅然南下,只是想依着你,无意改变你生活的一切,感谢你没将我推开,还环揽着我,在梦醒时分.love 玫瑰

时空凝固,山中无甲子,一世甜蜜

Sweet heart:

会说出「不满足」是因为当时我正在病榻旁照顾生病的阿公,病人已入眠。照顾的人,竟超过凌晨一时仍一直有电话进来。电话那头是借酒装疯或是说好听些,藉酒发挥,蛮不讲理的痴情女子。

担心我的声音吵醒阿公,怕走路声太吵,又不能离开房间。气极,心想,这时要是我人在台北,一定杀过去,抓她过来,扳过身子,霹哩啪啦赏她屁股几十个手印,让她直嚷「会死、我会死」求饶。然而,当时就是束手无策,连那最高难度的「同醉、共眠、齐醒」美梦刚成真,她却要求更多一点高潮。

禁不住达的苦苦要求,就怕她为朋友两肋插刀,情急之下,连自己都押上。「你一定得答应玫瑰的要求,这对她太重要了。」只好答应「应诊」,达竟然还怀疑着。于是,这么简单就从行程紧凑的大忙人身上挤出时间,再三确认我会完成玫瑰的小小过份请求。20余年的乾涸池塘,两日细雨,不仅没法滋润乾裂土壤,反而激发本能望霓的渴望,要、要、要多一点!

细雨浓雾中的阳金公路,野菜之宴,是回台一行最丰盛幸福的一餐,远胜花蟹明虾海鲜全席,只妳跟我。荒野之外的搭棚小店,除了一些结伴踏青的退休公务员外,店老闆朴实亲切的招呼着妳跟我!共享一碗麻油鸡汤,家常的以为是在家中妳下厨,享受着搞不清早餐还是午餐的恬适餐点。彷若新婚蜜月期,还没有孩子的牵绊,打着伞搂着妳清瘦的肩,细雨漫步,雾浓得连路都快看不见,但我们却欢喜这般时空凝固,山中无甲子,一世甜蜜。 维特

一样的星月

Honey:

过去怨你看不到我,现在怪你竟然当初不让我知道你看到我,尤有甚者,尽提些我不想知道的事─── 妳没有下重手,尚有余力思淫慾,怪妳!许多事请别再提,我不想知道你的全部,彩虹无力负重。

当然知道在深圳的诱惑下你不可能褪身,不提、不求,是无力、无权、无立场,只想保留你与我的部份。honey,如果换是我提说,即便是被动,你会欣然吗?没想到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若还能再见,一定要狠狠咬你,看过discovery老虎咬住牛的模样吧,而且,我还是秋老虎,只是是晚上生的。据说,晚上生的老虎是虚有虎表,但我还是可以扑到牛背上,怕不怕?

我的「不知满足」是否让你不悦?读着你的陈述,彷彿我频频的出现于你是一种纠缠,你的对应是无奈。手好痒,想打人。

我那位客户傍晚拿货款到山上,带了许多软体要给我挑,还要帮忙装硬碟,我同他说儿子会自己装,我不会随便让人到家里来。晚餐时间到了,邀我去基隆吃海产,我找达同行。他还说在资讯展看到一个800万画数的单眼数位相机比市价便宜8000多元,学设计的孩子应该用得到,需要的话告诉他。他一直都很君子,不踰矩。

今晚月圆,满天星,一样的星月,映照的却是不同的光景,若能和你共腻在阳台,同沐于风中,共赏星月─── 唉,never mind, forget it.love 玫瑰

Sweet heart:

此时若能揽着妳同赏星月,当然是我的荣幸和渴望,即便我的手不够长,够不到8000公里之外,还是要感谢老天让我们再次相遇。

答应我,不在我身边时不要哭,即使所有的事都无法改变,为了我,坚强一些。

我不会再在台湾时间凌晨一点后打电话给妳,妳需要早点休息,为我留住妳的美丽。love 维特

我的满月园

Sweet heart:

说真的,那时也不确定这是否是个好主意,当姑丈说要去满月园时,我问,

「满月园在哪?」

「由新店到三峡。」

「那会经过安坑吗?」再问。

「会的。」

我不加思索地说:「那能不能顺道去载我一位朋友,她没去过满月园,家住安坑,今天刚好休假在家。」幸好,中文「她」的发音没有性别,我也不知道妳是否去过满月园,当下这些都不重要,只想着再把妳带到身边。

「当然好。」他们直觉反射式回答。

应该是没有人会想到「他」可能是「她」,我不认为 surprise 是个好主意,赶紧自首,我的朋友是个女生。女生在中文裏指的是少女,我应该说是个女的,或直说熟女。那一刻空气凝结,料準了他们不会反悔地告诉我:「Come on,that's not a good idea.」但是心理也许嘀咕着:「这小子胆真大,色胆包天,在长辈面前都不知掩饰。」但是,三姑妈跟姑丈看着我长大,从小就很疼我,当然没说啥责备话。心思较细腻的姑妈心里一定打着转───

「这么巧,住安坑,昨天阿特一到台北不是跟一位住在安坑的朋友待在一起到很晚?」临上车时,我帮姑妈开后车门让她上车,她愣了一下,

「应该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坐在一起!」这当然不是她的说法:「应该让你跟你朋友一起坐后座。」

我赶紧回答:「别误会,不是那么熟的朋友。」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发觉姑妈姑丈暂时鬆了一口气。

妳一上车后,很明显可以感觉出来,一场圆满家庭保卫战由姑妈发起。一再提起我的妻及远方的家,希望一则我没骗你未婚,二则要妳头脑清醒些,知道自己捅了什么样的蜂窝。但妳却应答如常,就似跟我妻再熟不过,对我的家庭状况也颇了解,表明不是硬插入的第三者,气氛才恢复正常。

只是,那不经意亲暱踢上的一脚,加上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摀住嘴巴,又仗着天雨山路滑,彼此相扶的手一直都没放开过。还有妳作势动不动就想搥我肩膀的神情,真对不住他俩,要相信我们不很熟,难度太高,说服力过于薄弱。还是,我们真的原来不是太熟,只是共游满月园,感情进展超快,牵着的手,捨不得放!

当晚,原计画搭捷运去士林,却开了车上阳明山,再次现身已是隔天中午,还带着没那么熟的朋友一起去她家吃饭,真是恃宠而骄。

过了将近3个礼拜,不知道他们弄懂没有,这对男女的关係是不太熟或是太熟?该打小报告还是当全然相信我的说词?姑妈姑丈忒歉了。真要怪,该是那位我一下交流道就勾了我魂的倩女。love 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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