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沟渠
Sweetheart:
当我们超过四十岁,就不能再为过去所做过的任何事抱怨。醒醒吧,别再躲在自己的梦里。 维特
魂飞魄散
每回你来电,终了都要我加油,当然,我目前必须如此。但,自小我总要一直加油,为了别人加诸我的期望和自己渺然无期的指望。怎从没有人对我说:「妳歇歇,靠靠,喘口气。」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行来四十几年,骨质不容疏鬆,因为腰桿还得挺直。
同你说:「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加油。」你也只能要我放轻鬆,我当然知道,你无力,无措,也无以更好的言对。绕了一圈,在你跟前我依然微小,同样卑弱。
现实里,你我明明白白的接触也仅有这一段,仿若聊斋,之后魂飞魄散!能留存的是你的戒指,我的钥匙圈。 玫瑰
驴子的故事
Sweetheart:
有一天,农夫的一头驴子,不小心掉进一口枯井里,农夫绞尽脑汁想办法要救出驴子,但几个小时过去了,驴子还在井里痛苦地哀嚎着。
最后,这位农夫决定放弃,他想这头驴子年纪大了,不值得大费周彰去把牠救出来,不过无论如何,这口井还是得填起来。于是农夫便请来左邻右舍帮忙一起将井中的驴子埋了,以免除牠的痛苦。农夫的邻居们人手一把铲子,开始将泥土铲进枯井中......
当这头驴子了解到自己的处境时,刚开始哭得很凄惨。但出人意料的是,一会儿之后这头驴子就安静下来了。农夫好奇地探头往井底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当铲进井里的泥土落在驴子的背部时,驴子的反应令人称奇──它将泥土抖落在一旁,然后站到铲进的泥土堆上面,就这样,驴子将大家铲在它身上的泥土全数抖落在井底,然后再站上去。很快地,这只驴子便得意地上升到井口,然后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快步地跑开了!
就如驴子的情况,在生命的旅程中,有时候我们难免会陷入「枯井」里,会被各式各样的「泥沙」倾在我们身上,而想要从这些「枯井」脱困的秘诀就是:将「泥沙」抖落掉,然后站到上去!
如果我们以肯定、沉着稳重的态度面对困境,助力往往就潜藏在困境中,一切都决定于我们自己。学习放下一切得失,勇往直前迈向理想。我们应该不断地建立信心、希望和无条件的爱,这些都是帮助我们从生命中的枯井脱困并找到自己的工具。
事实上,我们在生活中所遭遇的种种困难挫折就是加诸在我们身上的「泥沙」;然而,换个角度看,它们也是一块块的垫脚石,只要我们喫而不捨地将它们抖落掉,然后站上去,那么即使是掉落到最深的井,我们也能安然地脱困。
放过自己吧,生活中已经那么多磨难,我会陪着妳。love 维特
Honey:
我正在往你方向去的途中─── May I? 玫瑰
Sweetheart:
When? sure... you are.
台湾的国际电话怎么都塞车?打不过去!联络不到妳,全然不知道你的计画。我打了不只上百通,试了不同的长途通信公司,好着急!妳此刻在哪儿? 维特
Sweetheart:
联络不到妳,台湾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怎么办? 维特
Sweetheart:
妳应该快到了吧?妳现在到底在哪?台湾的越洋电话线路怎么了?那么固执的不让我们联络上?让我气急败坏。 维特
Sweetheart:
妳现在该到了吧?没有妳任何音讯,妳的航程不该那么久!为何只说妳要来,然后就没了音讯? 维特
倩女幽魂
Honey:
早上你来电:「电话终于通了,妳怎在家?妳该在温哥华的啊?」你明知我身过不去还如此风凉,山上低温,屋外风声呼啸,你还来雪上加霜。
冷冷的告诉你:「去过了,在温哥华看到你美满的生活,还有与女友的甜蜜,我只能黯然回台。」这些玩笑就像那山上狂吼的风在铝窗外对我做鬼脸.
你的愉快,你家庭的互动,你与女友的争执─── 在重逢的第一天当了你的神父之后,我成了同你分享的第一人选。No more sweet talk....!队长无须排队,要负责整队。可,我就像被老妖收回的小倩,全使不上力。 玫瑰
Sweetheart:
funny...「妳该在温哥华的啊?」「你明知我身过不去还如此风凉。」我记得是妳起始这个玩笑的,而不是我!
没当妳是玩笑,虽然开始是怀疑着。很想再见到妳,但妳来,我在温哥华绝对不会有在台湾的自在。即便如此,还是排除万难在极短的时间内安排好迎接美味的台菜。怎知,在尚未确认真假前竟和台湾的通讯突然中断,联络不到妳,妳的时间,妳的航班我全然不知。万一妳真来了, 孤零零的在寒冷异乡,举目无亲,想着我就紧张。
这几天,有空就打电话,连我老婆都发现我神色有异。看到我的电子邮件妳感受不到吗?终于听到妳声音,是放了心,不忍怪妳,只能对妳玩笑说着,而妳怪我风凉。love 维特
Honey:
So, so sorry. 是我沉重的情绪引了天摇地动吗?那玩笑的e.mail送出后,屏东外海地震,震断了海底的通讯电缆,台湾对外的网路和通讯都中断,没想到你会当真,你会在乎。
那几天陪达去了一趟高雄,找了好久不见的静,同她说起我们的火花,全没意料到你的在乎,仿若年少时对你的认知。返回台北接到你电话时,还未开启电脑。Sorry,love 玫瑰
Sweetheart:
我不在乎?sweet talking to you is easy for me. 但是甜言蜜语对妳却是饮鸩止渴。我得有些道德,在一次次激情过后。其实,我一直是清醒的,否则那天在阳明山不会质问赖世雄及77 的牵猴。
他们也许不知再来的岁月,牵猴的后果会是如何 ? 至少那是好友当时见到两个中年男女时隔二十六年朦胧纠葛中能帮的最大忙,让我们能在自然「结合」,酒醉是个好藉口。顺水推舟,都不是你我的故意安排。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就地正法!只不过就是泡汤罢了,不胜酒力,行不行也都是哥哥。 有人仅二小杯红酒就茫醉得头撞了个包,也一直没清醒,西线无战事?
温哥华北岸山顶一层糖霜似的初雪,看着新闻播报台湾合欢山上的爆满赏「雪」的人,有一点点觉得可悲!从天而降,鹅毛般大,那才算是雪。雪后,冰瀑?都能吸引那么多人潮,真是壮观。开三小时车程,大塞车后欣赏的「美景」,我家楼下就有。别提有人敲下冰柱,还带回家「做纪念」的恼人扫兴举动。但是, 总得凑凑热闹,不能待在家中閑坐,清谈。
又快过年了,天啊,岁月真的如梭飞逝,跨年那天我加班,双薪耶,没理由拒绝那么轻鬆的钱财。跨年夜,去温哥华没有的101凑凑热闹吧,妳该有人陪。温哥华是没啥夜生活的,简单的说,是个无趣的城市,尤其,没有妳。 维特
自投罗网
Honey:
一切的过往,所有的错乱,都是我。由来的玩笑,反讽的风凉,也是我。扑火的飞蛾,迎网的蚊蝇,还是我。
鸩就是饮了,止渴、断肠、终息,能否回魂?自来浸渍鸩瓮,何能不沾?反刍于陈酿,材料仅是你我,其余滤过。行往的过久,碰触的太短,之后又是飘魂,终起都是无端。
谢谢你的「Happy new year 」该是我的就来,不该我的随他去。谢谢你,四十几年来第一次跨年有你的祝福。如果,如果能相依着倒数───算了,新年快乐。 love 玫瑰
最初?
今年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是你。空前!会不会绝后?
Honey:
我们一定可以成为彼此生命中最最美好的,今年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是你。谢谢你的祝福,即便无法再见,我依然会永远守护我们的维特玫瑰。Happy new year.love 玫瑰
Sweetheart:
很高兴知道妳今年接到的第一个祝福是我,那也是我今年送出的第一个祝福,妳是我今年第一个交谈的人,我想,这会是个很棒的年。love 维特
Honey:
跨年倒数一结束你就来电,别人根本打不进来,为什么你总是佔着最初?照顾好你的家庭和女友吧!来年,我会独自过的更好。 玫瑰
错乱
Honey:
听着你述说温哥华生活的喜乐,你的家庭和你女友的点滴起伏,算得上是分享吗?这所有的对照,映在一对于山风呼啸里发烧涕零的母子,却不能对任何人抛出求助的眼神,因为看得见的未必懂,也不能要。无视的还是看不到,或是无力反身回对。
三天假期,儿子活动满满,我试着接受不同男子的约会。可,都不对,连你都错!如你说的,一切的过往,所有的错乱,都是我。你说真的没错。 玫瑰
去吧,我的爱
都是我的错,不该寻你!自始就在各自的轨道,本来就无从相依。扑火的飞蛾只有灰烬,难断轮迴。你的肩膀有你必须的担负,而我瘦弱的手也伸展不到8000公里外,即便行,你也不敢回对。厚实的臂膀依过就好,不能恋。去吧!我的爱!
山上的温度不会比温哥华低,台湾的吟动也不如温哥华的美丽,人当然更不比温哥华的鲜。山风的吼动、扯弄,都不是我过往的经验,那旋撞着山的风,翻转出的音律浑厚,可没有你浑厚胸膛的温暖,感受的是冰凉沉重的压负。所有都是我自找,过去何来对号入座,现今孤自站立无措!我无力,你无能,天无视!
我爱你较多,他人想恋我的也浓,而你,你随风自在。不要再等你的电话,我与儿子都发烧,没人闻问,重感的还得照料轻创。honey,我得走了,你我都有许多的难捨。但,你难捨的是愉悦,我却是依着痛。一切过错都是我,如果不去翻动,如果没有寻求,何来遥远与紧触?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混着那么多情绪的陈酿,我一杯杯的乾,宿醉摧蚀着五脏六腑,还有魂魄。
不负苦心人
Sweetheart:
几日的辛苦等待,今日得到所有回报,三倍回报。游泳池里,除了我还有金髮、半染金髮、黑髮,三位辣妹。应该都不满20岁,穿着比基尼。在这里,运动除了健身外,还能健心加养眼。
每天都充满着期待,温哥华真是天堂。妳要找我,即使没有地址也不难。就如同我的网址,敢称公园里的城市也只有此地。 维特
彩虹
早上你来电兴奋的与我「分享」:「赚到double pay。」
接着说:「我老婆在洗澡,不能说太久,晚点方便时再打喔。」
「我儿子感冒,要带他去看医生,你忙,不用再打了。」我告诉你。
过去到现在,我知道你多,而你明白我的,只有这段日子对你毫无纹饰的情述。我的过往历程,现实面临的问题,与你无关的喜怒哀乐,你不知,也不想知。
当然不能怪你,咱们这次的交集说穿了只有激情没有现实这个区块。你我的发生像彩虹,所有形成的元素都存在天地,条件俱足后呈现。人们看到的只是美丽七彩,没人发现原来都没有始端!大家只讚叹那「稍纵即逝」,殊不知成因的久远、聚触的条件与勇气,虹桥架连的两个楼却又在海市,经不起现实的!
踽踽独行
傍晚去北投送货,行经一段那天我们从仰德大道往淡水安车当步的路程,好想返转淡水做一次没你在身边的独行。
车外飘雨,远眺阳明山,好沉的雾,那雾不清明,灰重的很,不若那晚你出现在山上时朦胧的飘舞。相同的是,都看不清前路,不论凄或喜。又想前行阳明山,当然不是泡汤,想去看看今天是否有海芋,虽然这回没人送。
但客户急着等货,我还得赶去上课,下班尖峰时间在台北赶着一南一北的路途,雨中找不到一丁点的浪漫,这是我生活惯常的模式。与你温哥华闲适美丽的生活丝毫沾不上边,毕竟这两个海岸相隔太远了,在你我有生之年,地壳不可能变动的如此大,果真如此,也必将是场灾难。
这回你返台前,我浸渍在一个全然没有自己的生活模式中,刚架构出的藩篱被你打破,或许这是老天给的启示,赐予我一段几乎窒息断气的意外,却透与我另一种呼息。何对何错?何是何非?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