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封情书的秘密（４４）

这十封情书的秘密（４４）

「值得吗？如果手术失败了，怎么办？妳死掉了我姐怎么办？」我内心不禁激动的看着她，

一听到姐这个字，她的神情随即黯淡，我知道我问了一个她答不出来的答案。

「万一我姐醒来发现妳变成这样，妳说她活得下去吗？她宁愿用自己的身躯保护妳，现在妳却要为她冒险，这样不是很好笑吗？」

「如果你是我，你就知道我的选择是对的，我爱她，更胜于爱我自己…，所以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后悔。」她坚硬的态度，让当下的我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的把她送回病房。

当晚，我就这样看着心日姐姐跟妳一起被推入手术房，她轻轻握了妳的手，又放开。

隐隐约约我看到她腼腆的笑容，不过是只有看姐姐妳的时候。

我、爸妈跟医生，就这样在外面等了一天多。

从我眼前走过的医生护士不知道有多少，就在我等到睡着时，一旁的吵闹声又把我吵醒。我勉强的睁开眼睛，见到妳被推出来，眼睛

用纱布包着，很沉的睡着了，气色恢复不少。

妳的手术眼见十分成功，另一边却是…跟死神搏斗的开始。

她很不幸，在手术后大量出血，本来就虚弱到可能撑不到手术完的她，如她那位主治医生预料的一样，又被推进手术房进行紧急的急救措施。

我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术房的灯又亮了，我的心情也很不好过。

护士走来跟我说爸妈把我叫去妳的病房，要我守着妳，所以我就离开了。

之后，我因为要上课，所以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打听她的消息。

只能趁去探望妳的时候问那位医生情形。

那时候…她的生命很垂危，几乎都是从死神中勉强救回一次又一次。

昏迷指数也只剩下四，这代表她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或是脑死。

所以，手术后，她就再也没醒过来了。

我听到这件消息时，整个人也不知所措的瘫软在地上。

好害怕妳醒来问我她怎么样了。

就连我听到都于心不忍，更何况是妳？

如果…妳承受不住打击怎么办？我的脑子那时候一直不停的打转着这样的问题。

手术后七天，妳醒来了。

却因为脑中的瘀血还没完全散，失忆了。

那时候妈妈看着我和爸爸，说出了一段很自私的话。

「这所有的一切，永远都不可以在言言面前提起，一个字也不可以。」

我和爸互相看着对方一眼，无奈的点头答应。

虽然很自私，但是我们非得藉着这次的机会，让妳回归正常的生活，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只是我们从没想过，这也是会有后遗症。

妳得了失语症，这点对大家的冲击都很大，不过再怎么大也比不上妈。

说来不怕妳生气，我曾经还怀疑过妳早就恢复记忆，妳只是在吓妈而已，妳那封没有名字的信，被我拦截到，我还以为里面会写什么东西，结果是空的，一个字也没有。

我猜，也许在妳的浅意识中，是记得的，不然妳不会有这样的行为。

有一次，医生老伯跟我说，妳跟她相遇了。

我真的着时吓了一大跳，很好奇妳的反应，所以我问了医生老伯。

他说妳的眼神充满怜悯的看着她，感觉她很特别，但也仅只于此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其实我很难过，替心日姐姐难过。

她的牺牲，换到妳的自由，可是，这个牺牲真的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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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事，我的脑中竟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恰当，我觉得老天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原来我现在的人生…是另一个人的奇蹟。

我总算可以了解为什么每当我看这些信，心里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哀伤，不断不断的侵袭我。

那…那些信是怎么回事？

『那些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感慨的看着他，想着刚说的话，我突然很想抱抱他，所以我给他一个拥抱，是抱歉的。

他一开始不知所措的挣扎，然后就在我耳边轻轻的叹气。

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

已经知道事实，总不可能当过眼云烟，我感觉的到她在等我，一直一直都坚守着我。

我好想去见她…怎么办？

『可以带我去见她吗？』我一脸愁容的看着他。

「那椹寺哥呢？妳…想清楚了吗？」阿恆的疑问又把我拉回现实。

没有…。

一想到椹寺，他的脸就会一直出现，那张顽皮的表情、脸红的表情、无辜的表情，还有好多好多，很快在我的脑里，混乱的流动一遍。

他对我是这么的好…，如果离开，他一定没办法接受，但是，我没办法放着心日不管。

我真的好想去见她。

「不论你选择谁，都对那个人不公平，那就择妳最爱的人，也许在不完美的结局里，是快乐的。」

最爱的人是谁呢？

一个跟我有十几年的感情，还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不惜生命的爱我，而我也不惜生命的保护她…。

一个爱我五年的男人，用他的温柔走进我的心，也拯救将窒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