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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之玉指环(炘昕)_第三章 初遇

九久小说网 2026-06-20 04:21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春色满园
第三章 初遇第三章初遇从西安至北京路途虽不算遥远,胤祯却刻意放慢脚步,想让欣儿一路看看风景,好稍稍舒缓她的悲伤情绪。因而他们走走停停,竟花了十多天才抵达北京,此时已是十二月十五日。马车缓缓行近城门,欣

第三章 初遇

第三章 初遇

从西安至北京路途虽不算遥远,胤祯却刻意放慢脚步,想让欣儿一路看看风景,好稍稍舒缓她的悲伤情绪。因而他们走走停停,竟花了十多天才抵达北京,此时已是十二月十五日。

马车缓缓行近城门,欣儿透过车窗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影,心头涌起複杂情绪,许多话藏在心底,终于忍不住开口。

「十四哥哥,我想进城后,先去一趟韩翟大人府上。」

胤祯一愣,连忙劝道:「何必这么急呢?这一路风尘僕僕,你身子又刚好些,脸色还这般苍白。不如先随我回王府歇几日,好好养养精神?」

他望着欣儿的脸,眉宇间满是忧色。虽说病已痊癒,但这几日她脸色仍不见红润,让他暗自打算回府后请太医诊视。

欣儿摇头,语气柔和却坚定:「十四哥哥,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想先完成娘交代的事,再安心休息。再说,有雪月陪着我呢。」

胤祯见她神情执着,再望一眼静静站在旁的雪月,只见她微微颔首,示意他放心。他明白再多劝说也是徒劳,只得轻歎口气说道:「好吧,那我先送你们到韩翟府。等你办完事,我再派人接你回王府,如何?」

欣儿点头致谢。

不久后,马车停在韩府门前。欣儿与雪月下车,向胤祯挥手道别,目送他离去。

站在韩府门前,欣儿望着高大门扉,心中百感交集。她紧握母亲留下的包袱,连雪月也未曾知晓她此行的真正目的。雪月未多问,只静静陪她一同等候。

正当两人伫立多时,府内一名中年男子自门内走出,与门卫交谈几句后,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露出疑惑神情,遂主动走近询问。

「两位姑娘,这天寒地冻的,怎么站在门外?可是有事?」

来者约五十岁上下,衣着得体,语气客气。

欣儿稍一犹豫,才开口道:「您好,我想请问可否见贵府大人?我有要事拜访。」

对方皱眉:「大人现下正在上朝,不在府中。再者,就算在府,也非一般人能随意见的。」

欣儿闻言点头,神色镇定下来,语气恭敬道:「是我失礼了。其实我应先报上名号。我叫杨欣,家父是已故的镇国公杨昔将军。此行前来,是为了完成家母的遗愿。若无法见大人,是否能请见贵府夫人一面?」

那人闻言大惊失色:「杨……杨将军?!」

他上下打量欣儿,神色明显震动。雪月见状轻声提醒:「先生?」

「喔,失礼、失礼!」男子连忙自失中回神。

「原来是杨小姐,失敬了。老爷与夫人常提起杨将军这位故友,夫人也曾派人去西安寻你们,难道没碰上?」

欣儿与雪月对视一眼,皆露惊讶神色。

男子见状更笃定:「果然未曾相见。罢了罢了,这天寒地冻的,哪有让贵客久等之理。请随我入内歇息,稍候夫人。」

「那便有劳韩总管了。」欣儿礼貌答道。

随韩余进入府中,两人立刻被院中景色吸引。院中一方池塘边栽满梅花,正值寒冬却花开正盛,紫红、粉红、淡黄、纯白,四角绽放,煞是动人。

她们沉醉其中,竟未察觉已抵大厅门口。

「杨小姐,大厅到了。」韩余提醒道。

欣儿回过神来,微感失态,赶紧拉了雪月一把:「多谢韩总管,我们在这里等候即可。」

「请二位稍坐,我这便去通报夫人。」

韩余吩咐婢女奉茶后便离开。

欣儿在厅中静坐,雪月四处张望,讚叹不已:「小姐,这韩府真不简单,摆设精緻,样样考究。」

「嗯……是啊。」欣儿却无心细赏。

雪月脱口而出:「不过还是比不上我们西安的杨府呢!咱们夫人打理得可是更好。」

「雪月,莫再胡言,这样太失礼了!」欣儿低声斥责,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才稍感安心。

「对不起,小姐,我说错话了。」雪月知错乖乖站回一旁。

不久,婢女奉上热茶。欣儿刚举杯準备浅酌,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欣儿?欣儿?」

她惊讶放下茶盏,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妇人快步走来,神情激动,眼角微红。

妇人走近便一把握住欣儿的双手,满脸慈爱:「是你吗?欣儿!你这眉眼、这张小嘴,一点都没变,反倒更漂亮了。让婶婶好好看看!」

欣儿一时不知所措,静静任她端详。

「怎么?不记得婶婶了吗?」

韩余在旁出声道:「杨小姐,这位便是我家夫人。」

欣儿猛然回神,急忙道:「婶婶……对不起,我失态了。」

韩夫人握着她的手,满眼疼惜:「这脸色……还带着病容,让婶婶好心疼。当年你随父母回西安时才八岁,如今十年过去,自然有些生疏了。」

听夫人言,欣儿有些记忆回来,似有这些事情。「婶婶,我当然记得您,只是许久未见,一时敢认,还请见谅。」

「说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我才不计较这些。」

她又望向雪月,笑道:「这不是雪月吗?如今也成大姑娘了,越发标緻了!」

「谢韩夫人夸奖。」雪月脸颊泛红,雪月也有印象了。

韩夫人接着问:「欣儿,你与雪月怎么两人来北京?你娘呢?她可安好?」

这一问,勾动了欣儿压抑的情绪,她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却在此刻溃堤,泪水悄然滑落。

韩夫人见状,心头一紧,急忙取出手帕为她拭泪,却见雪月也泪眼婆娑,便焦急地安抚:「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欣儿忍着哽咽,从包袱中取出母亲留下的书信,双手递出。

「这是……遗书?」韩夫人一怔,接过信,小心拆开,才读数行,便失声痛哭,跌坐在椅中,喃喃低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看了欣儿一眼,擦去自己的泪水,又走回欣儿身边,轻轻给她一个拥抱,拍着她的背低声道:「不哭了,孩子。辛苦你了。」

欣儿听到这句话,泪水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加汹涌。

「夫人,就让小姐哭吧!她已经忍耐很久了……」一旁的雪月也哭得泣不成声。

「欣儿,哭吧,今天痛快地哭一场,以后就会好些了。」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稟告:「夫人,大人下朝了。」

大厅里气氛一时凝重,站在一旁的韩余望向门口,看见韩翟大人已经踏入院中,便急忙向夫人通报。

韩夫人轻轻将欣儿从怀中扶开,柔声道:「乖,不哭了,你叔叔回来了。」

欣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急忙拿出手绢擦泪。

韩翟大人步入大厅,看见欣儿与雪月眼眶红肿,难掩惊讶,问道:「夫人,这两位是……?」

「老爷,她是欣儿啊!」韩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欣儿拉到他面前。

「欣儿?真的是欣儿……」韩大人闻言愣住,睁大眼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少女。

见她哭得满面泪痕,韩大人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怜惜道:「你们是在为杨大哥的事难过吗?」

韩夫人叹了口气,眼角又渗出泪水,将欣儿方才交给她的书信递给韩大人。

韩大人低头细看许久,读完后又沉思片刻,方才开口道:「这是你娘写的啊……欣儿,你娘与你爹情深义重,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情有可原,只是……可惜了。」

「韩叔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欣儿泪眼婆娑,虽已不似方才激动,但仍难掩哀伤。

「唉……事已至此,也只能勇敢面对。不过别勉强自己,这些都需要时间。」他伸手轻拍欣儿的背安慰,环顾四周,忽又问道:「对了,夫人,欣儿既然来了,怎没见我们那三少爷?」

韩夫人神情一怔,支支吾吾未能作答,欣儿便主动解释自己如何来到此地。

韩大人听完后脸色一沉,忽地怒斥:「这臭小子,欣儿花了十几天才到北京,他就算错过了也早该赶回来见人了!」

韩大人突如其来的大声呵斥,吓得欣儿与雪月一怔,原本的哀伤竟也被这声怒吼驱散了不少。

意识到失态,韩翟连忙放缓语气:「抱歉啊,欣儿,叔叔一时情急,吓着你了。」

「不……没事的。」欣儿急忙摆手摇头。

「没事就好,呵呵。」韩大人尴尬地笑着。

这时韩夫人轻拉他的袖子,神情似有话要说。

「嗯?夫人,怎么了?」他望着她一脸困惑。

「老爷,你觉得……按照莫雯信中所说的,我们是不是也该谈谈孩子们的婚事?」

「这事……不急吧?欣儿才刚到家,想必也累了。」

「怎么能不急?他们夫妇既已不在人世,又特地让欣儿来找我们,我们若不完成莫雯的遗愿,如何让她泉下安心?」

「话是没错……」

欣儿见两人开始讨论,忍不住插话:「韩叔、韩婶,这件事,我能否先说几句?」

「你说吧,别站着,坐下说。」韩大人点头示意,与夫人一同坐下。

然而欣儿并未入座,而是走到他们面前,神色严肃,恭敬行礼。

韩夫人连忙将她扶起,急道:「孩子,这是做什么?不必多礼!」

欣儿抬头,目光坚定,韩夫人见状明白她有话要说,便让她好好开口。

欣儿微微点头,整理情绪后,终于道出让人震惊的话语:「此行……我不是为了遵从娘亲遗愿而来,我是想……解除婚约。」

「解……解除婚约?」韩夫人惊愕地望着韩大人,两人一时语塞。

「欣儿啊……这事也不急,再说你父母还未百日,夫人,现在说这些是否太早了些……」韩大人边说边向夫人暗示。

「是啊……是我太急了,欣儿肯定会受惊,我们不急不急,改天再谈。天色不早了,欣儿,你住在哪儿?」

「我与雪月今天才抵达北京,暂住在十四阿哥府上,是他邀请我们过去的。」

「哎呀,何必这么麻烦,就住咱们府上吧!」

「谢谢韩叔,只是我已经答应十四阿哥了……」

「若是别的王爷倒也罢了,十四阿哥与我交情不浅,我待会写封信过去,他必然理解。再说,他府上规矩多,妳恐怕住得不自在。妳是我义兄之女,我怎能让妳在外流落?」

欣儿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时为难。

「好了欣儿,就留下来吧,我们也好安心。」韩夫人也劝道。

欣儿只好点头:「那……欣儿就叨扰了。」

「哈哈哈!太好了!韩余,快去打扫西院,带她们过去!」

「是,老爷。杨小姐,这边请。」

欣儿与雪月向韩氏夫妇点头行礼,便随韩余离开大厅。

走过一条条回廊,来到韩府西院。韩府除了大厅外,内院分东、西、南、北四院,院落各有不同景致,互相连通,风格别緻。

雪月忍不住张大嘴巴东张西望,惊叹连连。欣儿此时却没心思欣赏,只觉自己陷入两难,心绪难平。

「小姐,我们到了。」雪月见欣儿发愣,轻拍她肩膀提醒。

欣儿回神,看着韩余正替她推开房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韩总管。」

「杨小姐不必客气,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好。」欣儿点头微笑。

韩总管走出几步,忽又转身补充:「对了,杨小姐,还有一事虽夫人没特别交代,但我还是提醒您一声:东院住着大少爷与三少爷,二少爷则住在南院。若无必要,请尽量避免前往南院。」

「咦?为什么不能找二少爷?」雪月好奇问道。

欣儿见状,赶紧轻拍她的手臂,摇头制止。

「我们知道了,不会过去的。」欣儿代替雪月答道,让她无从追问。

「那就好。两位好好休息,有事吩咐下人便是,我先告退了。」

欣儿点头致意,韩余行礼后转身离去。

「哇!小姐,这房间好大啊,和妳在西安时的屋子一样气派!」雪月依旧兴奋不已,四处张望。

欣儿却莫名升起一股怒气:「雪月,你今天怎么这样不得体?」

雪月从未被欣儿责备过,被这一骂顿时愣住,只能用怯怯的眼神看着她。

欣儿看着她像做错事的孩子,心中一阵懊悔。她并非真要责怪雪月,只是心中压抑的烦闷与无力,忽然爆发了。

她望着眼前熟悉的雪月,心中一片混乱——雪月的性子似乎变了,而自己,也变得不再是从前那个无忧的女孩了……

「雪月……对不起,是我太烦躁了,不该对你发火。」欣儿终究还是软下了语气,走上前,轻轻地将雪月拥入怀中。

雪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随后鼻头一酸,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小姐……你别这样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我只是……只是怕你太难过了,想让你分心一点……」

欣儿听着她一边啜泣一边解释,心头又是一阵刺痛。她从小与雪月一起长大,情同姊妹,如今父母双亡,陌生的京城、未卜的未来,唯一能让她依靠的,便只剩下这个傻丫头。

「傻瓜,我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今天太多事了,我心里乱得很,连自己都不晓得该怎么办。」欣儿语气低沉,眼眸泛红,却努力压抑着情绪。

两人沉默片刻,雪月抹去泪水,拉着欣儿的手说:「小姐,你不必一个人撑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欣儿用力地点了点头,泪光中多了一丝坚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响。雪月赶紧收拾好神色,走去开门。只见韩余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盒糕点和一壶热茶。

「杨小姐,雪月姑娘,这是夫人特地吩咐我送来的,说你们今日舟车劳顿,怕你们肚子饿了,叫我晚些送些点心过来。」

欣儿连忙迎上前,接过托盘,微笑感谢:「谢谢韩总管,替我向夫人道谢。」

「夫人说了,妳若是有需要,不论什么时候,吩咐下人便是。韩府既是你的家,自当让你住得安心。」韩余说完,微微欠身便退了下去。

关上门后,雪月忙不迭地摆好茶点,小心翼翼地看了欣儿一眼:「小姐,我饿了……可以吃点吗?」

欣儿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终于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吃吧,我先歇着。」说完,不等雪月伺候,她自个去脱下外衣,上床暂歇。

***

或许太过疲累,欣儿睡了许久,而雪月并未去休息,仅一旁小榻睡着,门外有人敲门,雪月警觉的起来,开门应到。

外头站着也是个姑娘,是韩府的奴婢。雪月没见过,礼貌性的跟她点点头问好。

「雪月姑娘,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我们夫人叫我来请你们一同前去用膳。」

「好的,我去请我家小姐。」

「嗯,那我在外头等候,待会带你们过去。」

雪月再向她点个头说:「好,就麻烦你再等一会儿了」

雪月关上房门,回到床边,看着难得熟睡的欣儿,不忍叫醒;但是也不能让他们一大家子的人空等,还是必需叫醒欣儿。

「小姐…小姐…」

「嗯…什么事?」欣儿醒来了,但是还昏昏欲睡。

「小姐,韩夫人请我们过去用晚膳。」

「嗯…晚膳…晚膳!」欣儿的睡意都没了,慌张的从床上弹起来。

「小姐,您别急,我来替你打理,慢慢来,我想没关係的。」

「这怎么行,这是我们来韩府的第一天,不能太随便。」

欣儿赶紧跑到梳妆台前坐下,不等雪月过来替她整理头髮,自个就拿了梳子忙起来打理自己了。

雪月一把抢过去欣儿手上的梳子,笑着说:「小姐,等你弄到天亮还没好,还是我来吧!」

在雪月那灵巧的手打理,不花一刻钟的时间,欣儿就整整齐齐的。

随着那名奴婢一同到了餐厅用膳,不过整桌大大的十人桌,也只有韩翟夫妻俩,欣儿依旧未见到三位韩家公子。

用膳时刻,韩府都很遵守吃饭的规矩,不发一语;可是韩夫人仍带笑脸不断的为欣儿夹菜。

这三个人的晚膳,吃得欣儿其实是彆扭的,一直陪笑着。

吃过晚膳,欣儿跟韩夫人说还是有点累,希望能回去休息了,韩夫人听到也不好将她留下来聊天,便让她离开餐厅。

欣儿与雪月往回西院的方向一路慢慢的走,一路两人未交谈,也是静静的走,在迴廊与迴廊的中心点,是一座大花园,有人造小河、假山、小亭子、人造小河流。在月光下看到这里的景色也十分漂亮。

欣儿与雪月走到小河的桥上,走到中央,欣儿就停在桥上,趴在桥柱上,天气极冷,那河面结成冰,欣儿直看着水面的薄冰。

「小姐,夜晚太冷了,我们还是快回去房间吧!明天我们再来看好吗?」雪月陪在一旁,冷得直打哆嗦。

「雪月,你看,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你觉得会怎样?」

「小姐,你在说什么?你别吓我!」雪月想靠近欣儿,防止她真的往下跳,谁知欣儿真的就脱下披风往下跳了。

吓着雪月直大叫欣儿的名字:「小姐…小姐。」

「小姐,快点起来…别闹了。」

雪月脸色惨白,十分惊恐慌张,雪月不停的叫。这诺大的韩府,实在太大,再加上夜晚的冷,几乎没有人走动,根本没有人听到雪月的叫声。

雪月在桥上跳了几下,左右走动,急得发慌。此时似乎有看到水面下的动静,于是正想也跳下去看看,竟被后头一个人影推拉到一旁,雪月一个没站稳狠狠的跌坐在地上,还没有回神反应,只见那个人也跳下桥去。

雪月才从那一跌吓得,这下子看到那人的动作又吓到一次,赶紧的冲下桥,跑到河岸边。

她看到水中有一个男人,与她的小姐两人。欣儿似乎没什么事,还直盯着那男人看着。

「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个跳下水的男人望着欣儿,口气不是很好。

「我做什么?我才问你在做什么?」欣儿也不是很客气。

两人说着说着,面对面的盯着看。

其实在欣儿跳下水后,她老早就起来了,她并不是想真的寻死,再说这种人造小河流,浅得很也死不了,刚好欣儿跳的这块 很容易踩到底。她只是想让自己清醒点。

这名男子从迴廊那里听到雪月的呼叫声,跳进去想救人。

谁知跳下去的才发现欣儿只是泡在水里,根本没事。

雪月的后头又跑来另一个男子,他手中拿了披风,跑得飞快。

「少爷!少爷!」口中不停呼叫在水中的男子。

水中的男子瞪了欣儿一眼,毫不回头的游回岸上。

披上那在岸上等候的男子手上的披风,又回头丢下一句话:「你要发神经,请不要在我们的府上。」

「你是谁?多管闲事。」欣儿竟然跟他对呛了。

「是,我多管闲事,早知道你死不了,我何必跳下去。」男子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在那名男子走后,欣儿也游走回岸边。

「小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吓死我了。」雪月是真的吓坏了,边说边哭。

欣儿见雪月这模样也知道自己太胡闹了,很心疼的摸雪月的脸,替她抹了泪。

「对不起,雪月。我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让心情转换一下,你也知道我会游泳的,没有大碍的。」

雪月将手上的披风为欣儿披上,又握住她的双手,口气不悦的说:「什么没有大碍,你的风寒才刚好,要是又受到风寒怎么办,瞧你摸我的脸的手,冰得不得了。」

雪月将那抹泪的手拉了下来,摸着,再握住自己双手心手心。

欣儿披上披风后,也打了个哆嗦。

「哈哈!真的好冷,我们还是快回房吧!」欣儿这么冷竟然还笑得出来。

雪月看着这淘气的欣儿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是也只能点点头,赶紧带欣儿回去。

欣儿与雪月回到房间,雪月赶紧去找乾的衣物给欣儿换上;可是换上衣物后,欣儿仍打哆嗦。雪月给欣儿一个袖炉。

才刚坐下,雪月又忍不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叮嘱。

「小姐,你下次不要再怎样好不好。」

「是,雪月小姐。」欣儿坐着,她实在冷到不行,回答的口气也变得很随便。

「小姐你知道吗?刚才那跳下去救你的是位”少爷”耶!」

她不太想听到这话题般,欣儿连没看着都没看雪月。

「你没听到为他披上披风的人跑过来的时候,边叫少爷边跑过来吗?」雪月似乎有点怀疑。

「没有,我没听到。」欣儿淡淡的回答。

「唉唷!小姐,你怎么这样,人家可是想拚命救你耶!」

「雪月,我们今天不谈这个好吗?我好累了,我要睡了。」

欣儿说完,打了个哈欠,连看也不看雪月一眼,自己跑到棉被窝里。

「你难道不好奇是那位少爷吗?」雪月突然口气变大声了。

欣儿本来将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雪月也不甘心的就把要被子扯了下来,不想中断这个话题,为了阻止她,这大概是常发生的事,欣儿也不管雪月的没大没小。

「不管是那个少爷,你也听到我早上说的话了,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都无所谓了,你快来睡,不睡我先睡了。」丢完这话后,欣儿索性侧身背对雪月。

雪月见欣儿这模样,也只好乖乖的将烛火熄了,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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